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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7日 暂别每天清晨,小南瓜总是比妈妈早起很多,然后,嘴里含着未嚼完的鸡蛋,或者端着奶,或者拿块饼干,来跟我道别。
总是“呼”地推开门,“哇!”大叫一声吓我,或者敲了门却不进来,要我到门边去寻她,或者就是悄悄潜伏进来,一下子打开所有的灯,叫“太阳都晒到小屁股啦!妈妈,小懒虫,起床了!”
其实睡眠不佳的我早在她起床和阿姨大声说话的时候就醒了,但仍装出被她吵醒受惊吓的样子,不让她的阴谋流产。
然后,抱住我的头,亲;或者伏在我的胸口上,顺势翻身上床,在我的身边依偎一小会儿;再或者趴在我的身上,“当妈妈的小被子”;最搞笑的,是站在床头,“和蔼可亲”地俯下身,小手拍拍我的大脸,用绝对"妈妈"的口吻说:“我的小乖乖,你要听话哟,我上班去了。”于是,我就要回答:“好的妈妈,祝你顺利。”小南瓜说:“祝你做个好梦。”然后,伴着楼下阿姨一声声催促上幼儿园的呼唤,小南瓜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最让人动容再也无法继续睡下去的,是她走到门,“呼”地转身奔回来,扑到我的身上:“妈妈,我舍不得你,我是、想随时和你在一起,但是不行,我都是海燕班的小朋友了,我必须上幼儿园,我必须坚持!”然后,决绝地离去。
近日台词有些许改动,从门口奔转回妈妈身边,小南瓜朗诵式的语气:“妈妈,我真的离不开你呀!”
PS:以上是今年7月份小南瓜的表现,而现在,她早上通常都不上来找我了,周末也不象以前那样会穿着睡衣到楼上和爸爸妈妈睡一会儿,阿姨问为什么,她说:“妈妈工作那么辛苦,让她多睡会儿,不要打扰她。” 10月21日 我景仰她! 这个城市,车是越来越多,车位明显太少,所以开始懒得进城。近十年来都在二环和三环外工作、生活,所以,一直把逛街叫做进城,当然,我就是郊区的WAN WAN。哈哈。
在33频道的时候,停车场小得惊人,所以逼着人早起早到,否则,就要满街转悠着找车位。到了少儿频道,心里一阵止不住的高兴:偌大的两层停车场,就算人多,总也是够的。所以,想什么时候停,就可以什么时候停,根本不用为车位的事费心。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楼下的车号越来越复杂,这显示着新车在不断增多,于是,我无数次被管理员指挥着停到大楼外面。
但,这都不是问题,多走几步算什么,直到今天、、、、
今天来得算早,早到的鸟儿没有巢——电视台勤劳的小蜜蜂太多了,当然当然,这也不排除各单位严格的打卡制度在引领着我们必须做早起的鸟儿——一层没有车位,我下二层。在成都这座不管是人还是车都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里,我们个个都被历练成了火眼金睛,从一层往下刚刚能够看见二层车辆的那一刻,我就能用电子搜索眼一般的速度,迅速判断出那些隐藏在车车后面向我偷偷微笑的车位。今天,也不例外。但是,我同时扫射到了另一辆车在晃悠,一看那速度和犹豫的姿态,就知道,她,也在寻找车位。
既然我已经看到目的地了,就在我的直线距离上,中间隔着车,没有丝毫犹疑,我径自向那里开去,绕个弯就到了。到了车位,我习惯要把车倒好,这样,走的时候方便,于是我要向前多开一段距离,再倒回去。可是,就在此时,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额滴神,那辆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由我的正对面,“刷”地冲到我的车屁股后,然后,那么娴熟那么自如那么迅速的:刹车、挂倒档、再向前,一步到位!“哇!”我几乎要鼓掌惊呼,如果我是她的驾驶教练,我会拥抱她并且对她说:“毫无疑问,你是我最好的徒儿!”
我就那样以瞠目结舌的方式从倒车镜里看着她从我的手里公然夺走我的车位,但是有一点您要注意,我竟然没有想起来要生气,我完全被她的大无畏革命精神所折服了,就那样愣在当场,5秒钟没有动弹。
我微笑着看着这个我不认识的女人,我希望能和她有眼神的交流,以便我可以直接表达我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景仰之情。可是,她根本不给我机会,她根本不急于下车,她根本不想跟我有眼神的交流。
还好,墙边还有个不算正规的车位。我摇摇头,挂前进挡,停好车。现在,我们迎面相向了,我们都要去电梯间,现在的距离是二十米,但我估计应该不断缩小以至最后无限接近。然而,我再次判断失误,人家只顾着接电话,低着头,或者抬着头,或者左顾右盼,总之就是不跟我有眼神的交集,并且,还坚持就是不向前走,于我始终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罢罢罢,算了吧。I服了YOU,连电梯都让给你,我走楼梯。
在走道里,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傻X”,我是笑着说的,但是说完,我竟笑出了声。我想,她抢到了我的车位,所以我骂她,但如果抢到的是我,那,她肯定也会这么说吧。所以,一群傻X!
走上八楼,笑着讲给同事听,同事急问:“咋个可能哟!是哪个频道的?”我答:“完全没有见过。但是我觉着可笑之处恰恰就是在这里:都是一个单位的,她怎么做得出来??”同事说:“ 把她天涯了怎么样?”哈哈! 9月16日 平湖秋月
中秋的夜晚,难得一见的月亮一点没有吝惜对灵秀峨眉的恩宠,早早的爬上枝头。正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意境。
昨夜里,收到朋友的短信,说成都出现了十年难遇的中秋月时,我们已经躺到床上准备入睡了,赶紧披上衣服出去看。可惜,峨眉红珠山宾馆的二号楼门口太过狭窄,我没有从纵横交错的树枝间找到期望的那轮明月,并且,心里还有犹疑:毕竟成都地区太难见到中秋月,我有些怀疑是朋友捉弄我。没有走远,站在山风阵阵的树林旁,一个人抬头,左看看,右看看,到底有些神经兮兮的。路过的一双男女面带令人生疑的笑容,我有些讪讪地。回到房中,女儿和她爹笑嘻嘻地看着我,表情竟同那对男女惊人一致。意兴阑珊,自睡去。
今晚,在峨眉很有设计感的竹叶青茶园里吃饭。园子很大,据说请了来自江南的园林设计专家,果然移步换景,曲径通幽: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奇石异花,飞瀑镜湖,一个不少。带女儿穿行其间,手拿相机捕捉一帧帧安静的画面,倒也有些意趣。只是,每个小景之中,最多的,是打麻将的人们。有些煞风景。
先生自有自己的朋友应酬,我也已经习惯了“阖家出游,独带女儿”,倒也没有什么。饭局久久不散。把这两日收到的中秋祝福统统回复一遍,还没有完,索性带孩子出去透透气。
来到园中,不经意一抬头,惊呼一声:“啊!月亮,好漂亮!”
月亮已经出来了。金黄金黄,缓缓爬上树梢。圆圆的,大大的。我一直以为,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怎么今晚的月亮圆得如此彻底?女儿也是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圆月,并且并我的兴奋感染了,我俩在园中奔跑,到处寻找最佳拍摄场地,其间,我还因为转身过快把女儿绊倒一次。
在这么美的月光下泡泡温泉该多美呀。绝不浪费这么好的夜晚。先生有些为难的样子。OK,我一个人带女儿,又不是没有带过。记得她一岁多的时候,我带着她泡温泉,那时身材绝对属于暴发户,原本就不习惯游泳的,因为我不喜欢在别人面前穿那么少的衣服——完全基于对身材的不自信——可是没有办法,生完孩子后我的最大成长经历就是:学会了既当爹又当妈。我一个人带着她,路很滑,外面很冷,怕她摔,所以要抱着,怕她冷,所以要拿浴巾捂着。可是,我的小南瓜多沉呀,而且,我还不会水,更怕她淹着。天,那是一次狼狈到极致的温泉经历。那以后,我发誓再也不一个人带女儿泡温泉了。可是,发誓能有什么用?生活,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我没法改变。
不过,现在好多了。小南瓜四岁半,基本自理,我能轻松地和女儿一起享受温泉,而不是受罪了。
由红珠山宾馆二号楼往三号楼的温泉去,很短的一段山路,下坡。我俩继续探讨着关于月亮的话题,我教她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小南瓜很喜欢。
那时还是看不见月亮,山坡和茂密的树林把天空遮住了。但是我真的很想看看在山间湖泊倒影中的月亮,于是说服女儿继续往山下去,去那座拱桥上看看,到底有没有水中月。
忽然,夜空中传来一阵很美很曼妙的乐声。有些象萧,驻足聆听,不是萧,是笛子。女儿也被吸引,我俩几乎一路小跑到那桥上。
一个人影,立在桥头,面朝空中的皎月,《平湖秋月》的笛声宛转悠扬。
一刹那,我有些恍惚。该是个怎样的人,有怎样浪漫的情怀,才会在这夜里立在桥头拜月?才会有闲情逸致在这散漫的假期带着乐器出门?莫不是宾馆的中秋余兴节目?不对,没有观众的掌声,也没有音响的喧哗,就是那么清淡的笛声啊。我又有些着急,该是个穿着汉服的阴柔小生?或者是着道袍的清雅居士?
走到跟前,我有些激动了。就是个在白天跟我擦肩而过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的老妇人。衣着普通且朴素,没有任何妆扮,一支简简单单的竹笛横在唇边。背对我们,面向天际,俱是真情流露。我默黙站在她的背后,很近的距离,拿着我的手机,录下了她的笛声。笛声其实并不完美,认真听,能听出她技艺的生涩,甚至还有错音和漏音。可是,这又有什么,音乐,就是为应和心境而存在的。此时此刻,她的音乐就是这月夜最完美的写照。一时间,我心里有很多很多的感触,但我不忍说出,也无法说出。再看小南瓜,倚在桥栏上,呆呆地看着老妇人,静静地听着这乐声,完全陶醉了。
感动,我有流泪的冲动,是因为,这不期而至的《平湖秋月》,让我的中秋,有了更多可以回忆的细节。
我会一直记得,在2008年的中秋月夜,红珠山上桥头拜月的老妇人。 当你XX时,你会想起谁?2008-9-2
上班的路上,常常会心不在焉左顾右盼,打住,不要胡乱猜疑我是在顾盼生姿什么的,我的视线,通常都在高于人头或者低于人身的地方——看树,看草。
9月2日 小南瓜热切学习中(三岁尚差一周)补2007年2月日志2007-2-26
节奏与享受
开车,母女俩出去玩,南瓜妈一打响指:“MUSIC”。音乐激越,两人均手舞足蹈。俄顷,下一首慢歌出来,小南瓜安安静静地平视前方,说:“妈妈,这个慢节奏的音乐,我很享受。”
(“节奏”是前一天新学的词,而“享受”,恐怕与生俱来就会了。)
优秀
晨起,小南瓜在阳光中醒来,一脸的灿烂。
“妈妈妈妈,你听我说,你是一个优秀的妈妈!”
“优秀?”这个词我没有教过她,莫非是梦里学来的词汇?
她继续:“我是一个优秀的妹妹,爸爸是一个优秀的爸爸!”
得理不饶人
洗澡,老半天不配合,南瓜妈没了耐心。陡然声音无法控制地高八度:“你快点行不行?”
小南瓜身子一抖,真的是惊了一惊,“哇”地大哭起来:“你那么大声干什么?你发毛病呀?”
南瓜妈哭笑不得!
小南瓜穷追不舍,小手指着我的肚子,声泪俱下:“我是不是你的女儿嘛?我是不是从你的肚子里出来的嘛?我肯定是你亲生的嘛?你那么大声!你不是个好妈妈!别人小朋友的妈妈都不会这样对付他们的宝宝的,你不爱我!”
南瓜妈全然无语。好气又好笑!
逻辑的建立
人,长大了就会结婚,结婚就会有小宝宝,男的小宝宝是男人生的,女的小宝宝是女人生的。所以,妈妈是外婆生的,舅舅是外公生的。
“那么,哥哥是谁生的呢?”
“舅舅!”
“那弟弟呢?”
“也是舅舅!”
“可是妹妹,你是看着舅妈大肚子的,那她肚子里是什么呢?”
“是别的小宝宝,叫小她妹。”
“那舅妈现在肚子也没有了,小她妹在哪里呢?”
“·······”不理我了。
红包
1· 这个春节,小南瓜收获了很多个红包,高兴又兴奋,最感兴趣的就是里面到底有什么。其实钱的面值她还不认识,但张数数得清楚。所以我常利用这点欺负小朋友,用小面值的若干张跟她换大钱。
南瓜妈提醒她:“妹妹,你不可以当着别人的面拆开红包的,这样非常不礼貌。还有,刚才那个阿姨给了你红包,你怎么没有说点祝她更漂亮之类的话呢?”
“喔!”小南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说了就可以看了是不是?”
2· 这个春节,小南瓜最爱说的话是——恭喜发财,红包拿来,不拿红包,打成熊猫!——练得极顺畅。
某日,聚会,一个叔叔抱起好久不见的小南瓜,很是亲热。小南瓜立刻开念:“恭喜发财,红包拿来,不拿红包,打成熊猫”,叔叔笑起来,并没有当真,岂料,小南瓜还有后着:“50不够,100将就!”这下叔叔不好意思了,从包里摸出两张钞票给她,我大笑着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小南瓜已经高高扬起手中的钞票,兴奋地对我大叫:“妈妈,成功啦!我要到啦!”
南瓜妈大窘,忙着解释:“真的不是我教的呀!”
告状
春节期间,小南瓜见不着哥哥会想,见着了,两个人又吵,恰似我同舅舅当年。哥哥逗她,常常不知轻重,于是告状成了小姑娘春节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年三十,哥哥抢了她的胶泥,小南瓜知道自己不是无理取闹,立即得理不饶人,一句“哥哥抢了我的胶泥”,从妈妈到爸爸,外公到外婆,从舅爷爷到舅婆婆,大姨,小姨,舅舅,总之是七大姑八大姨统统走遍,最后,还意犹未尽,竟然来到舅妈面前,眼泪汪汪地叫着舅妈怀里5个月大的弟弟:“小他弟,哥哥抢我的胶泥!”
一屋人晕倒!
滑头
南瓜爸爸和南瓜妈妈打赌,输了赖账,南瓜妈叫:“你是一个癞皮狗!”小南瓜听到了,本能地维护爸爸,指着妈妈说:“你才是个癞皮狗呢!”南瓜爸胜利地大笑。南瓜妈做生气状,抓着女儿不放:“你说你说,到底谁是癞皮狗?”小南瓜眼珠滴溜溜乱转:“那,我来点!”她小手指头指着我俩:“点兵,点将,点到了谁,谁就是癞皮狗!”最后那个“狗”字一出,她小手一转,从我俩中间穿过去,一直往前:“哈哈,门是癞皮狗!”小滑头把门做了挡箭牌!
爱,就说出来!
1· 南瓜妈妈在楼上洗衣服,小南瓜在独自看电视,突然听她大叫:“妈妈妈妈!”
南瓜妈妈大惊,莫非有事?急忙冲到楼梯口回应:“怎么了,宝贝儿?”
“妈妈我想跟你说句话!”
“宝贝儿你说。”
“妈妈我爱你,你是我的好妈妈!”
2·正给她穿衣,小手突然捧住我的脸:“妈妈,我发现你是真的爱我的,我也爱你!” 9月1日 补两岁11个月的小南瓜语录告别————
“妈妈,你不要走嘛,我不想你走,我会哭的,我的眼泪真的快出来啦!”
“妈妈早点回来好不好?”
“妈妈,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妈妈,我想把我的心放在你的心里面,然后你把你的心放在我的心里面,我们永远不分开!”
吃饭————
“你吃饭真的没有妞妞乖,人家妞妞会自己穿衣服,吃饭也不用人喂!”
小南瓜立在椅子上,完全不上当,边自己用筷子夹肉嘎嘎,边大声而又不屑地质疑:“妞妞怎么可能会自己吃饭呢?”小肩头一耸,语气中满是轻蔑:“不会吧??”
挣钱————
“妈妈你不要上班嘛!”
“不上班怎么有钱给你买衣服买奶粉呢?”
“没有钱就去挣呀!”
“不上班怎么挣钱呢?”
“那就去买钱嘛!”
由喜欢开始————
“妈妈我喜欢菲菲姐姐。”
“妈妈不喜欢她。”
“妈妈你为什么不喜欢菲菲姐姐呢?”
“因为她没有礼貌又爱欺负小朋友。”
“喔。那你喜欢谁呢?”
“凡凡呀,毛毛呀,筱筱呀。”
小南瓜眼圈红了:“那你都喜欢他们了就不会喜欢我了是不是?”
“不是的,宝贝儿。你是妈妈最爱最爱的人,妈妈心里有很多个小抽屉,其他小朋友都装在一个抽屉里,只有你是单独在最重要的那个抽屉里面。”
“喔。那我呢?”
“你心里也有很多个小抽屉呀,现在妈妈爸爸装在你最重要的那个里面,不过等你长大了,你就会装另外一个人了。”
“为什么现在爸爸妈妈是在我最严重的抽屉里,等我长大了就会装别人呢?”她把重要说成了严重。
妈妈笑了。“你是妈妈的小公主对不对?等小公主长成了大公主,就会遇到一个骑着白马,手拿长剑的~~~”
“王子!”
“对,王子和公主就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所以他就是你最重要的人了。”
“那,我的王子是谁呢?”
“我现在也不知道呀。”
“是不是菲菲姐姐呢?”
“王子应该是男孩子。”
“喔,是毛毛吗?是凡凡吗?是扬扬吗?”小南瓜的鼠标一直在院子里搜索。
“不大可能吧。妈妈现在也不知道,只有等你长成大姐姐时你才会遇到,就像妈妈都是长大了才遇到爸爸一样。”
喝口奶。“妈妈,我还是想菲菲姐姐是我的王子!”
吃药———— 早上被胁迫着吃药,一个人跑到房间里自言自语: “有点甜的药我是会吃的,有点苦的药我也是会吃的,但是很苦很苦的药我怎么吃得下去嘛,你说你说,我怎么吃得下去嘛!”一个人对着墙壁哭诉,默默地流泪。
拉丁舞———— 小南瓜昨天跟我说要学拉丁舞,我不同意,她很不爽 我说“太难了!”,她说,“不难,很简单的,”还扭一扭 然后我就说,“那你站到房子中间跳给我看看,我要觉得好就有商量的余地。” 她狡猾狡猾地沉默了两秒钟,说,“那你先给我报名,我就跳给你看!”
青蛙还是蛤蟆?———— 昨天接她回来,居然见到路中间有只青蛙还是蛤蟆的,我叫:“哎呀,怎么有只青蛙在爬。不晓得妈妈碾到它没有?”
她坐后排,当然是看不见的,于是很不屑地嘀咕:“哼,这里又没有河水又没有池塘的,难道会有青蛙吗??”
对歌———— 看电视,小南瓜一直骚扰我,让她去洗澡,她索性爬到我身上,双手紧紧搂住我脖子,靠着我的肩轻声而又坚定地说:“我是不会松手的,走吧,走吧。” 我纳闷,“走那里去?” “去洗澡,放心,我不会折磨你了,去洗澡吧,走吧走吧。” 我笑起来,:“教你唱首歌——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小南瓜没有一秒的停顿,立即开唱:“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
5月20日 写在2008年5月19日 刚才,我们台绝大多数员工,自发集中到楼下的广场上,默哀,为死难者祈祷. 我站在同事们的身后,身边的二环路上,汽车喇叭声连绵成一片,我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抱在心口,我默默的祈祷,为那些逝去的人们,为那些失去亲人的人们,我们的孩子们,老人们,和那些失去了部分身躯的受伤的人们. 老天爷,请你睁眼看看吧,看看你的子民正在遭受怎样的苦难!!!! 汽笛长鸣,瞬间,我已经是泪留满面.我无法自制,此刻的心痛,不再是看电视新闻时为某一个受难者,而是为了所有遭受磨难的人们.``````` 回到楼上,中央台播放着刚才那刻在天安门广场上,数以万计的人们自发地在为汶川呐喊.三分钟结束后,他们还久久不愿离去,他们手里举着各种横幅和标语:"中国加油","汶川挺住,"这就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啊,我的泪,再度溢满眼眶! 三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却难以平静我的内心.5月12日的哭泣也很快会被没有切肤之痛的人们遗忘,我们要怎样做,才可以将这伤痛铭刻在心灵的碑石上?可以为灾区的兄弟姐妹做得更多??? 7月4日 110、小南瓜言行记晚上,陪女儿睡觉,想给她讲故事,其时正播着陈岳的,问她,你是想听妈妈讲故事还是陈岳叔叔讲故事?“陈岳叔叔讲完你再讲。”我当然很郁闷,小精灵鬼看看我的脸色,忙忙地弥补:“算了算了,我爱妈妈,我给妈妈个面子,妈妈先讲吧!”————我晕!
妈妈头发实在不好,人所共知,于是对她说,你要是天天晚上为妈妈祈祷,妈妈的头发就会长好的。 于是小朋友只要有时间就会双手合十,口内念念有词:“保佑我妈妈的头发越来越黑,保佑我妈妈的头发越来越多!” 那天去泰国餐厅吃饭,门口供着四面佛,小朋友有个习惯,看见菩萨就要拜。只见她一个匍匐跪将下去,双手交叉紧握,那么虔诚地仰望着四面佛,郎声说到:“请菩萨保佑我妈妈的头发越来越多、越来越黑!”声音之嘹亮,菩萨一定能听到吧?反正周围等位的一众老少,齐刷刷地扭头看我的头顶,又齐刷刷地转回去,个个眼里含笑:“瞧这孩子多懂事呀!”————其时我的表情,岂能用个“晕”字来形容呀!
搂着女儿睡觉,最喜欢的姿势是环抱着她的小身子,她蜷成一团,小手手搂着我的脖子,我们俩脸贴着脸,共呼吸。但这样的姿势她大约是很拘束的,总是不能坚持几分钟就背离我,我只有摸着她小屁屁的份。今晚睡觉,我说:“宝贝儿,妈妈好爱你,爱不够你,我多想永远永远这样子搂着你呀!”“我也爱妈妈,我也爱不够妈妈,我也想永远搂着妈妈。”“可是宝贝儿,等你长大了你就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了,你会嫌弃妈妈,你会说我唠叨嫌我麻烦的。”“不会的不会的!”宝贝儿用很急很急的语速和很坚决很坚决的语气对我说:“我是决不准你说这种话的!”—————感动! 6月20日 109·金莲的画展。 小区里住了两年的法国人一家竟是因为女儿的关系才认识。
她的女儿FLOWER和小南瓜同班,那是最小的一个,老二叫LULU,老大的名字很中国,叫水灵。(不知道她看过琼瑶的书没?)
都是今年的事了。FLOWER进了小南瓜的班,小小的法国可人儿,实在是漂亮。可是语言不通,两个小朋友是没有交流的,甚至互相不认识,直到某日,两家人在散步时相遇,正好手头有相机,爱死了三个小美人,问能不能合影?女主人认出了小南瓜,用非常不流利的中文说,“她们,同学,金苹果。”我也才认出那个小姑娘。
后来问小南瓜,“你在学校和FLOWER说话吗?”回答:“说的。我说“COME ON”,FLOWER就过来,”“然后呢?”“然后我们就啊、啊、啊、呀、呀、呀、诶、诶、、、、、”小南瓜边说着想象中的外语,笑嘻嘻跑掉了,我笑疼肚皮。
FLOWER的妈妈以前是个建筑师,随同行丈夫来到成都,可是生了三个宝贝,只有做全职妈妈,每天骑着老年车送三个孩子上学,然后到自己的楼顶工作室作画,下午又接她们回来。三个孩子实在是淘气,我真不知道她是怎能合理安排时间的,FLOWER和LULU甚至是只上半天学的,下午就接回家,想是国外的传统吧,让孩子们多接触自己的家人。然而让人敬佩的FLOWER妈妈就在端午节这天在自己家揭幕了她的个人画展,她给自己取的中国名字叫金莲。
我和小南瓜应邀去看了画展。说实话,我对于油画委实一窍不通,但那并没有关系,正如金莲邀请我们其实也没把谁当专家,我带了束花去,想表达我对于一个母亲的敬意,而不仅仅是礼节。不过,语言实在难于沟通,我们都彼此笑笑。
小南瓜当然不是去看画展的,她甚至没有往墙上那些画看上哪怕一小眼,只顾着和三个小朋友嬉闹。三个人各说各话,玩得还不想走。
出门,小南瓜很沉默。我说:“你在想什么?”
“水灵得名字好好听呀,妈妈。”一副羡慕得了不得得神情。
“天心的名字也很好听呀?”
“天心不好听,水灵才好听。因为水灵有闪闪发光的感觉,天心没有!”
我心里真是佩服我小小女儿对于文字的理解力,“那,我叫你水晶吧,水晶有闪闪发光的感觉了吧?”
“嗯,好,我改名叫刘水晶啦!”
然后刘水晶小朋友快乐地玩去了。
6月6日 108、路边的虞美人 每个星期四,起早,希望精神抖擞地驾车去享受我的另一种人生——已经越来越身陷其中了,我喜欢做老师的感觉,我喜欢看我的孩子们求知若渴的眼神(当然现在已经非常珍稀了),我喜欢他们从来不称呼我老师,而是叫我“佳姐”。
每个星期四,起早,我是困的。我就是不喜欢在没有睡够的情形下开车,我总是心不在焉,那么熟悉的路程,我竟然无数次开过头,走错路。
然后,每个星期四起早的车程里,我为自己寻找能提神的东西,我左顾右盼,(其实是危险的),然后,我看见了在那样的季节里三环路边妖娆的虞美人们。她们那么娇艳,那么丰姿绰约,那么勾人心魄,那么姿色撩人,可是,除了我,还有谁在关心她们,甚至注意过她们?
还好,还好有我。为了欣赏她们的姿色,我甚至是希望三环路塞车的,这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好好的用眼神爱抚她们,爱抚她们不长的生命周期,为她们短暂的人生倾注微弱的情感,至少,在她们年老色衰的时候,她们能欣慰地想:“还好,在那个塞车的早晨,她曾经看过我一眼,我曾给过她一个灿烂的微笑。”
每辆车驶过,她们妖冶地摇曳着,期盼在短短的惊鸿一瞥中,你,会给她零点一秒的关注。
你,有过吗?你,愿意吗?
而那三环的绿化带中,有着这样憧憬的虞美人又何止一个两个三四个?她们是成千上万,数不胜数。
花期很快就过了,这篇文字在心里留存了很久了,一直不忍写下,似乎,我不写,虞美人就花期犹在,花期永存、、、、、、 5月23日 107、两则 一、小南瓜的幼儿园
小南瓜病了一周,原因是妈妈带她去Q软乐园玩疯了,受了热,于是发烧、咳嗽——输液5天。
她很高兴由于生病而不去幼儿园,所以我想她潜意识里是希望自己能生病时间长一点的。可是快“六、一”了,她是班里舞蹈的重要人物,老师来探望,真诚地希望她早点好,说她的舞伴每天跳舞时都撅着嘴,说:“心心什么时候来呀?”小南瓜听了很是心动,有点得意的样子,但远远没有达到让她由此喜欢上幼儿园的程度,直到——妈妈去选节目,带着她一块儿,看见那么多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漂亮衣裙,她已经很是心有戚戚焉了,然后很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看舞台上节目更替,小南瓜说:“她们好妖精喔!”又看一会儿,说:“妈妈后面还有没有节目?”并且手舞足蹈地跟着音乐动作。再一会儿,说:“她们跳得不好!我不想看了。”我很欣赏女儿的鉴赏力,那帮孩子的确不怎么样。我问:“妈妈也觉得不好,我想是她们的表情不够好,你认为呢?”小南瓜很专业的说:“我认为她们的动作不够好!”
第二天她该正式去幼儿园了,有些不情愿,妈妈说:“你想不想上台去演出?想不想妈妈看见你表演?想不想上电视?”小南瓜果然被攻心,坚决而又大声地说:“我要去幼儿园!”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送她去幼儿园就变成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了。但我只是担心,一年只有一次“六、一”,一年最多两次大型演出,余下的日子,我该怎样劝说我的孩子??
二、晚安前的聊天
“你今天在幼儿园里乖不乖?”
“乖!今天老师给我化妆了,全班只有我一个小朋友化了妆!”我去接她时就看见了,今天定“六、一”演出的妆,每个班只选了一个孩子,我看见所有化了妆的孩子都没舍得把妆卸掉,使劲抽着冷气,生怕把口红弄掉了。我女儿当然没有能例外!走出校园时,那骄傲地模样,是恨不能全世界的人都为了她停下脚步。
因为老有人赞美她长得漂亮,怕小南瓜被捧杀,就一直教育她“人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而是因为可爱而美丽”。所以我说:“为什么只给你一个人化妆?到底是你乖还是你可爱了呀?”
小脑袋瓜一点一点地,很确定地说:“我乖,而可爱,和美丽!”
洗完澡陪她睡觉,亲不够她肉肉的小身子,爱死她了,不过没等我说出来,被她狠狠亲我一口,然后抢先:“妈妈,我爱死你了!”
把她揉了又揉,禁不住自言自语:“我的小乖乖,你要是永远只有三岁就好了,你要是永远都长不大就好了!”
不防她竟回答:“可是妈妈,每个人都是要长大的呀!”
我愣一愣,说:“那,你可不可以是个例外,你可不可以不要长大呢?”
“不行!每个人都是要长大的!”
“为什么?”
“因为只有长大了才能结婚呀!我要找个比灰姑娘的新郎还要帅的新郎!”
“你为什么会想结婚呢?”
“因为每个人都是要结婚的!”
“那你怎么找那个比灰姑娘的新郎还要帅的王子呢?难道你走到街上对每一个人说:“你是不是我的王子?你帅布帅?”吗?”
“哈哈哈哈”小南瓜狂笑,然后很轻蔑地对我说:“你帮我找就行了嘛!” 4月26日 106、大失所望 小南瓜幼儿园搞家长开放日活动,声势浩大,要求家长百忙当中也一定要参加。内容有做早操、做游戏、上识字课等。我当然是此类活动的绝对拥护者,这一次,还硬拉上南瓜爸爸一起去,我说:“你既然能抽出时间,没理由不去吧?每次公开课园长都要表扬小南瓜的,我真的很想亲眼看看她的杰出表现!”
说实话,我有一颗非常虚荣的妈妈心,我女儿出类拔萃,那可比我自己光鲜还要更让人满足啊!
于是,驾好大个势,夫妻双双把女儿护送到幼稚园。到了门口,小南瓜的情绪就不好了,开始酝酿眼泪了,我忙说:“乖乖,你今天应该高兴点才对呀,爸爸妈妈又不是送完你就走,我们会一直陪你一起上课呢!”
可是,小南瓜却一点面子不给我们。我不知道平日的训练她到底完成得完美还是差强人意,然而今天,她的确是最“出众”的一个了。她的出众在于,别人做操时,她站着不动,脸上满是悲戚的表情;别人跳舞时,她开始双眉紧皱,眼里泛起泪光;等到别人们欢天喜地地和老师玩转圈跑的游戏时,她已经泣不成声紧紧抱住我的大腿了!
老天,她可真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呀!我看到她爸眉头皱着,颇有些没面子。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只有苦笑的份呢?
回到教室上课,为了不让她分心,我偷偷躲到了教室门外,只留爸爸在里面。岂料,她仍是非常地心不在焉,只一次次回头拿泪眼凝望爸爸,那神情之悲伤啊,似乎我们就要弃她而去!
又到了跑圈圈的时间了,别的小朋友全跟着老师跑到了操场,惟独她,跑去抱紧了爸爸的小腿,并且放声大哭!
排班站队的时候,以小南瓜的个头,没有人会说她是全班最小的小朋友,可是以她的表现、、、、、、哎!
下午去接她,很严肃的跟她谈话。
“妹妹,今天你为什么不开心呢?爸爸妈妈都在看你上课,你怎么就不可以表现得正常一些呢?”
“因为,因为我怕爸爸妈妈会走!”
老天,她可真是个悲观主义者,别人在庆祝团聚时,她就已经在为离别而伤感了。
“可是妹妹,你看,别的小朋友的妈妈爸爸都那么开心地为他们拍照啊、录像啊什么的,别的小朋友也很开心地表现给爸爸妈妈看,全家都那么快乐,你为什么不可以象他们一样呢?你为什么不可以让爸爸妈妈也开开心心的呢?”
“、、、、、、”
“你说啊妹妹!”
“因为,”小南瓜用很慢的节奏说:“因为,他们是喜欢上幼儿园的小朋友,我是不喜欢上幼儿园的小朋友!”
我一时无语! 4月24日 105、近视耳 回家迟了,女儿已经吃过饭了,我吃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手里玩着遥控器,不小心就把电视打开了。
新闻里正说叶利钦呢,我听不清,说:“妹妹,大声点。”小南瓜按遥控器,还听不清,让“再大声点!妈妈听不见。”如是者三,小南瓜猛然发问:“妈妈,你是近视耳啊?”
“??” 4月23日 104、唐诗新撰小南瓜三岁两个月了,语言之生动常出乎我之预料.
一、唐诗新撰
刚学会了首诗,小南瓜背得开心
李白乘舟将欲行
忽闻岸上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
不及汪伦送我情
我开玩笑:“我们来作诗好吗?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妈妈爱我情!请造爸爸。”
小南瓜张嘴就来:“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爸爸送我上学情!”
我笑:“不对啊,作诗不可以随便改字数的,再造个阿姨的句子。”
阿姨正给小南瓜喂饭呢,小南瓜一笑:“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阿姨喂我情!”
很有现实感的喔!我又再出题:“再造个老师的句子。”
“我不会!”小南瓜耍赖。
“没关系,你试一下嘛,错了妈妈帮你改正。”
小南瓜略一思忖:“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老师弹钢琴!”
我女儿太有才了!
1月24日 102、爱表演的小南瓜 小南瓜的演技一流,常常是这样的:原本是真情流露,但是妈妈很喜欢她的台词功力和即兴表达,(嘿,总是这样对她进行专业要求。)于是频频称赞,要求她反复表演,到最后,她也觉得好玩,演起来俨然是驾轻就熟,仿佛剧本是固定的,只需要根据当时的气氛临时变换表演方法,非常得心应手!
比如:
小南瓜最讨厌妈妈晚上外出,于是每每在临出门那刻对妈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只要能留住妈妈就叫成功。当然,妈妈很擅长转移注意力,于是总是成功脱身,只不过,需要耽误很长的时间。
年终岁末,妈妈的应酬会多一些,经常是从幼儿园接回小南瓜就要走,于是——
“妈妈,你等一会儿不会走吧?”小南瓜想先发制人。
“啊,不行,妈妈还要上班。”无法解释我出去的原因,我只有拿上班做借口。
“你今天都上了一次班了,为什么还要上啊?”
“喔,你知道什么叫加班吗?上完一次再去上就是加班了。”
“妈妈,你不去可以不可以?”
“那不行,我的领导会批评我的。”
“为什么你的老板会批评你呢?你表现得乖,你的领导就会表扬你的。”
我很差异她从哪里学来个“老板”的词儿,还用得那么恰当,而且她显然是明白这个词同领导的含义是一样的。“所以呀,妈妈要表现得乖就得去加班呀。这样就不会被批评了。”我顺着她的思路走。
没料到她又绕了回来。“可是妈妈,我真的不想你走,你走了,我会很想很想你的,我会非常非常想你的,我就会伤心,就会难过!”小南瓜的程度词总是用得恰如其分,说着,她的眼泪就出来了,小嘴瘪瘪的,那泪水眼看着就要流出来。
“好的好的,妈妈答应你,我会很快就回来的,我加完班立刻就回来陪你。”
“妈妈,你一定要加完班马上就回来陪我啊,我会很想很想你的,我会等着你的,你也要想我啊!”说的人满脸是泪,听的人柔肠寸断,着实让人受不了。还没有等我回答,那个小人一个转身,也不看我,小手向我挥着:“再、见!”说得斩钉截铁又柔情四溢。而我,只得叹口气,该干吗还得干吗,我知道,这样的场面会越来越多。
后来,只要我走,小南瓜就象出演一出长演不衰的舞台剧般,台词都不怎么改动,这样的别离全然成了我们母女俩的一个游戏。只是,如果刚好有外人在场,小南瓜的表情就会更生动些,语言再夸张些,而那个首次目睹的人就会惊叹:“天呀,你女儿简直是天才!”这“天才”的评价小南瓜是能理解的,不就是夸咱吗?好,下次演得更好些。
而昨天,小南瓜的台词居然变了,变得妈妈有些卒不及防,仿佛舞台上,对手即兴改词了,而搭档还在老剧情里游走,有些回不过神来。
小南瓜正洗澡呢,妈妈在门口说:“乖乖,妈妈走了哈,我会一结束马上就回来陪你的!”
“妈妈妈妈,你不要走,我不想你走,我真的会很想很想你,会非常非常想你的。”说着,眼圈红红,小觜瘪瘪,慌慌张张地就想从盆子里迈出来。
“妹妹乖,好好洗澡,妈妈肯定会很快回来的,好吗?”我一如既往安慰她。
“妈妈,我真的不想你走,我想把我的生活给你,你把你的生活给我¥·#¥%%……”
我一下子愣在门口,我不明白她这话从哪里来,是什么意思?
阿姨在旁边做解释:“她的意思是希望你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合理!这解释合理,可是,我心里真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我的女儿不仅会照猫画虎地运用中国文字,现在还能自由组合成很美丽的语句了;难过的是,女儿越来越恋妈妈了,可是妈妈有自己的生活,我该如何两全?
1月17日 101、一点思绪坐在阳光明媚的办公室窗边小憩,闭上眼睛,却又睡不着,是舍不得如此美好的阳光吧.在成都的冬天,这样的时光是值得珍惜的,而又如我这般闲暇,那简直只有用奢侈二字来形容了。
同事们在办公桌间走来走去,很繁忙的样子,还有一些在聊着乱七八糟的话题,看似无聊,其实是为做节目碰撞火花.只有我,无所事事、有点郁闷、有些不名所以的憋屈。
学校已经放假了,得等到春节后才能看见我的学生们了。我现在比之一年前更加喜欢上这个职业,我非常满足于做老师的成就感,尤其是我的孩子们是那么争气,给我完全可以骄傲的理由。
学期结束照例有专业汇报,一年前的那个班恰逢我工作极忙,没有给他们辅导,所以,似乎也没有取得好的成绩,而这个班,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正是因为我对于这个工作的更加珍视,我倾注了更多的心血和关注。我的孩子们没有让我失望,在专业汇报的11个班里,我很肯定地说,他们是最棒的:状态松弛、节目设置独具匠心、基本没有由于紧张导致的失误。当然,还是辅导的时间少了,在结构上显得稍微有点拖沓。
在汇报当天,他们赢得的掌声是最多的,得到的笑声也是最多的。这恰是我对于电视节目的要求:我比较强调娱乐性,太严肃、太正统、太中规中矩的节目在当下是不被受众认同的。应该说,我的学生们的汇报,打上了非常明显的我的烙印。
那天,原本很阴郁的心,因了我的学生们的优秀表现而变得明朗了,我爱这个工作。
而前晚,我的上一个班中,我很喜欢的学生给我发了一条短消息,我的快乐于是溢不住的从心里流淌出来。
我的学生说:、、、、、、有没有说过,你是我在大学三年中,最在意的,也是最受你影响的老师!这是真话,哈哈、、、、、、
然而今天的我还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哀伤的,尽管窗外的阳光是那么难得的灿烂!
我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懒了,老话果然说得好:刀不磨要生锈,人不动脑要落后,我脑子里的这把刀已经严重生锈了,而更可怕的是,它很满足于目前这种生锈的状态,它并不想改变,不想去找磨刀石,不想成为一把能“噌”地一声长剑出鞘,让旁人侧目而重视的宝刀。
我是不是已经老了?每天早上送、晚上接孩子;回家DIY我从宜家买回的置物架,不厌其烦地上螺丝,钉钉子,刷油漆;或者戴上MP4摇头晃脑地熨衣服?我甚至没有了出去泡吧的兴趣,看看电影也似乎得下很大的决心。
不知道!
我今天郁闷! 1月16日 100、小南瓜的忧虑“妈妈,我四岁是不是就上小学了?” “四岁还太小了,等你六岁就可以上小学了。” “我上小学了,我的哥哥姐姐们也上小学了。” “不是这样的。你哥哥比你大7岁,姐姐比你大5岁,等你上小学,他们差不多都上中学了。” “那我上大学了呢?” “啊,你上大学了,他们就该工作了,说不定都结婚了呢!” “结婚了他们就会有小宝宝了。我不想他们有小宝宝!” “为什么呢?他们有了小宝宝多好玩呀,你可以和小宝宝玩呀”! “我不想和小宝宝玩,我想和哥哥姐姐玩!” 小南瓜眼里有了泪光。 “好嘛好嘛,那我们跟哥哥姐姐商量不让他们要小宝宝吧。” “但是他们肯定还是想要小宝宝的,我好可怜呀!” 小南瓜的眼泪已经出来了。 “别哭嘛,以后你也会有小宝宝的呀。” “那我也会结婚的。” “是呀。那你和谁结婚呢?” 小南瓜忽然开心地笑起来,似乎找到了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哈哈,那我就跟我的哥哥姐姐结婚吧!” 1月12日 99、南瓜妈妈的第一次亲子活动 时间真是好快的,尤其是有了女儿以后。小宝贝儿从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转眼就学会了走路,等上了幼儿园那更是见风长啊,语言能力也是进步神速,于是和宝贝儿在一起的每一个时间都成了一种享受:享受她的聪明,享受她对妈妈的依赖,享受她每一句童言无忌的精辟。
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参与到女儿幼儿园的亲子活动中去,可是真是巧得很,第一次的“六一”节,我必须上课,爸爸、奶奶、外公、外婆都去了,独我缺席;然后是秋游,嘿,小姑娘生病了,去不了;再然后又是个什么活动,小南瓜又是生病,又不得不脱离组织。(反正从她上幼儿园开始,就每月必病一次,让妈妈担心得不得了!) 终于到了元旦节了,我差不多准备每晚为她做祷告了,就担心小南瓜感冒,还好还好,老天保佑,这回总算是平安过渡——不过看来我是高兴得早了些,30号的活动一结束,刚回到家,小南瓜立马呕吐加腹泻,如是者三天,妈妈的整个节日就在给她喂药,求她吃饭中度过了! 幼儿园的亲子活动其实是从家长参与制作灯笼开始的。JENNY老师在面前很严肃地对我说:“每个家庭都要做个灯笼,随便用什么材料,总之不能买!”看老师严厉的眼睛,我暗想,莫不是特意叮嘱我?知道我忙,怕我走“捷径”?暗下决心,教育孩子嘛,就是从点点滴滴开始,我一定得亲自做,谁也不求助,得告诉小南瓜:要做就要认真,哪怕其实做得并不好! 憋了我三天,天天忧心忡忡。哈哈,我真不是个心灵手巧的妈妈,也许人家的妈妈三分钟搞定的事情,我可是操了三天心:后来发现南瓜妈妈是死脑筋,JENNY可没有说那灯笼是必须发光的,随便找张漂亮的软纸糊上就行了嘛,自己还四处找东西当底座,又辛苦地刻花,然后上蜡烛,找提杆——我以为是让小朋友们提着走呢! 做到12点,然后挂在树上,第二天小南瓜一起床就看见了,我以为她会惊喜、会欢呼、会赞美妈妈,结果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有些黯然,看来是做得不怎么样呀!“妹妹,妈妈这个灯笼是不是很差劲,你说老师会不会笑妈妈做得不好?”小南瓜漫不经心地看我一眼:“妈妈最能干了,不会有人笑妈妈的,妈妈做的灯笼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灯笼!”什么时候开始小姑娘学会恭维人了呢?不过这话我可真爱听! 再然后是帮助她做晚会的准备。小姑娘很荣幸地被老师选成小主持人了,妈妈那个高兴啊,真有种“后继有人”的喜悦,可是,女儿实在还小,毕竟才2岁10个月,语言能力再强,也只会复述或者自己即兴发挥点什么搞笑话,真要让她背台词,她就傻眼了。小南瓜只有三分钟热情,根本不管妈妈如何煞费苦心,如何声嘶力竭地和她对台词,她“小人家”一会儿要上厕所了,一会儿又肚子痛了,一会儿又要喝水了,反正就是难于坚持。弄了三天,妈妈实在有点黔驴技穷地窘迫,也深刻体会到了——幼儿教师不易呀! 好容易到了演出那天,原本准备和女儿一起认真参加每个活动的,可是,到底希望能给女儿和女儿的小朋友们有更多的展示机会,妈妈安排了电视台的叔叔来拍摄,于是只有工作先了,只认真看完节目,没能陪女儿一起包饺子。不过看演出的时候妈妈可真是欣慰,小南瓜满有妈妈的风范嘛,态度认真,台风很好,吐词清楚,最优秀的是,只有她没忘了报完幕后给观众鞠个躬。 活动结束了,妈妈的相机和摄像机里装满了孩子们的笑脸,除了女儿的,当然还有女儿的同学们的,我得把这次活动完整记录下来,给女儿一个永久的纪念! 这样的活动真得多搞! 1月11日 98、看了几本书,想你们了! 很长时间没有来照顾自己的庭院了,落叶满地,有些荒芜,有些寂寥,有些落寞。
办公桌上终于有了自己的电脑,也许,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打扫庭院,再种上点新的花草?
看了几本书,看了几部电影,和朋友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了,但更多的时间给了小南瓜。小南瓜长大了也长漂亮了,语言更多更精彩,我总是想记录下来,但总也跟不上她成长的节奏。我真是很担心,我的女儿会不会是长得太快了,会快到妈妈来不及享受她的成长!
新近看的书叫<如焉◎sars.com>,我总是信推荐的。没有办法,现在书太多了,自己也没时间去到书店一一印证,只好听信任的、有品质的杂志的推荐。但显然有些失望。据说章诒和对此书评价颇高,甚至说当代无书,唯有《如焉》。我也信了她。也许是我的知识结构太单一,对理论的部分读来实在生涩,然而对于作者引以为豪的“文字感觉”,我也持保留态度,我不太喜欢他看来实在平淡无奇的文字。而这一点,新近看的王旭烽的《茶人三部曲》却给我另一番天地:文字精妙奇巧,文采沛然,且给了大量的史实做佐证,虽然初读也有些艰难,但到底那词句是能抓住人心的,慢慢看,收获破多。这是另话了。
还是说回到《如焉》,不知为什么,其中的主人公达摩总是让我想到现实中我在网上认识的不多的人中最让我折服的红泥炉。嘿嘿,各位不妨也去看看,看能否和我有相同的感受。
据说,这本书先是在网上风行,然后成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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