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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3日 95、拉萨的心情和文字(三)在那些个充满阳光的下午,坐在拉萨的街头咖啡店,看别的旅人留下的文字。
我在想,彼时彼刻,他(她)们该有着怎样的情怀呢?
看不见你
等待在心里凝结成种 期盼发芽!
看见你 喜悦从心底开出花来 在心尖上颤动!
为什么和你总有说不完的话, 诉不完的情? 每当我想起你在那个充满斑驳阳光的下午看着我的眼神, 我心便狂跳不止!
从高处望出去,这个城市的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哪怕是夏日里的雨过天晴以后。 站在观光电梯里缓缓下降,看簇拥的云朵掩映着艳红的夕阳,我会心一笑。 因为还好,在这座城池的一角,还有个值得惦念,和惦念着自己的人!
昨夜归途形影单 细雨朦胧灯阑珊 想念在怀爱无边 不觉大道已如天
昨夜相思成疾,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哎,岂止是相思成疾,真的已经相思成种了。 见不到你,思念凝结成阳光下的青稞,在高原凛冽的寒风中期盼成熟,等待收割!
车上人不少 但仍觉得是孤独的旅程 外面是苍茫的黑夜 数着一个个路牌 我不知将去何方 唯一知道的是 我会离你越来越近。
在从江孜到日喀则的路上,路很直很长,山很近,天很高,云很远。 两边隔着油绿的行道树,成熟的青稞绵延到山脚,青黄相间,凸显出油画般的层次感。 车里的人都睡了,韩红的歌声从车窗里荡出去,我忽然神思恍惚。 第一次牵手的情景完全重现。每个细节都那么清晰,那么深刻,让我再次怦然心动。我怀念那夜的温柔。 9月3日 94、拉萨——玛吉阿米的下午(二)2006-8-9 15:35pm 玛吉阿米餐吧 这一次的拉萨之旅行程很长,时间很多,但反而没有了前几次的悠闲,直到今天,才有空坐下来,静静地享受阳光与风的爱抚。 坐在著名的玛吉阿米的三楼平台上,四围环绕着黄褐色与青绿夹杂的群山,天是蔚蓝的,云很多,很静,有风一阵阵地吹来,不怕人的小鸟乘着风降落在我们身边,蹦蹦跳跳,又自天台边缘隐去。 楼下是更加著名的八廓街,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声浪起伏,让你觉出尘世的温暖。 在这样的时间与空间,人的心是很容易安静下来的,换句话说,这里很能坐得住人。 以前来,我是在八廓街咖啡厅坐的,在大昭寺广场的边缘,阳光很好,可这次来,那里已经被“德克士”占领了,楼下也让给了“加洲牛肉面大王”。
昨晚,三个不安静的灵魂耐不住寂寞,浅描眉眼淡抹唇地出去找酒吧,最好再发生点美丽的邂逅吧!可惜,进出5个酒吧,都不是我们想要的,要不是客满,要不就是环境不好,要不干脆只是餐吧没半点酒吧的氛围,最终落座于“八郎学”对面的“念酒吧”,枯坐一晚,三人各自看书,徒惹了一身的烟味。 于是忍不住拿拉萨同丽江对比,同样号称全中国最小资的地方,在丽江是能留住人的,象家里的客厅,客厅里有软沙发,有音乐,有书籍,你尽可以停留,尽可以随心所欲。而拉萨,似单位的会客厅,来之前已定好了归期,硬木的板凳,不容久留。喝杯茶便走吧,尽管这里其实环境很不错。 这比喻也许不够恰当,然而我昨夜坐在“念”酒吧里硬硬窄窄的条凳上,耳朵里是嘈杂的人声——其中不乏做作和刻意表现自己豪迈的旅人的“牛皮”;还有那些声音时大时小,并没有特色的音乐;以及昏暗的灯光。我真的想念在丽江慵懒而舒服的那些个夜晚。 我想,正如一个旅人在留言本上写的话,到拉萨是不可以有艳遇和动情的,因为氧气不够、身体不好、时间也不多,来时就已经准备离开了。
丽江,是为停留准备的。 拉萨,是为行走安排的。 而我,更愿做个悠闲的过客,而不是步履匆忙的行者。
不再喜欢按图索骥的旅游了。 以前总是爱在去一个地方前,寻觅别人的游记,然后再去一一感受。可现在明白,那只是种印证之旅,没有自己的主张,并且还常常因为期望值过高而失望。(名不符实或者盛名之下其实难符的事屡屡发生。)所以现在,不看游记,不看指南,更喜欢自己去寻找,但,还是会忍不住向别人推荐。 所以人都是有倾述欲的。只不过,说出来和写出来都是为了让自己的感情:或兴奋或惊喜得到再次地加深和宣泄。 所以,你,尽可以不看的。
PS:在拉萨夜的酒吧,在接近子夜的时分,我的学生给我发来短消息,希望我给她做未来的指导和心理的安抚。谢谢她们的信任,我喜欢我的那些可爱的孩子们。 9月1日 93、第四次亲密接触
我甚至有点内疚于自己拥有如此奢侈的假期了。我每每自责,当我面对那些每天绝不仅仅是朝九晚五的朋友,当我耳闻他们甚至无法享受年假,尤其是当我刚刚从繁忙紧张的北京归来,见到我那怀有身孕却身形消瘦,面容憔悴,一个劲儿抱怨工作负担太重几乎吃不消的老朋友。那么,的确应当用“幸福”这两个字来定义我目前的生活了。 此刻,北京时间18:30,窗外却依然是明媚如清晨的阳光,湛蓝得没有任何尘埃的天空,纯净得随心所欲的白云,空气当然是透明的,让你会假设:如果没有近处那些延绵的群山,我是可以一眼望到天边的。空气有些干燥,呼吸同平日相比稍有些迟疑,在我写下以上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耳边从窗外、从门外传入的是听不懂的语言。我刚刚下飞机5个小时,我刚刚从床上小憩了起来,我无法不兴奋地坐在窗边写下我的心情,我只想大声地喊一声:你好拉萨,我又来了!
第一次同西藏近距离接触是十年前的春节,那时的西藏还很单纯,很有个性,寺庙里四处悠然晒太阳的狗狗们给我留下永远的生动的印象。 第二次是同年的“五、一”,那时建立了一段新感情,对拉萨就有了切肤之亲。 然后,是2003年的“五、一”,非典期间游人禁入,我动用了关系顺便制作了节目。那段时间拉萨好安静,,安静得让我整日坐在城市角落的咖啡馆里,奢侈地晒太阳,晒得人懒到几乎乐不思蜀。 去年,也曾与西藏擦肩而过,是在随活佛去白玉县噶陀寺朝圣的途中。隔金沙江近距离眺望,“西藏”两个硕大的字刻在山崖上。 现在,是第四次了。少了冲动,弱了激动,淡了感动,没了震动。在全球一体化的进程中,拉萨也同中国任何一个城市一样,消减了自己的个性,变得大同小异,那些街道让你熟悉得几乎就是家边的一条小街。而且,四川对西藏的影响太大了,街上到处是成都惯常的火锅店、串串香、洗脚房,所以大家很搞笑地说:我们到四川省拉萨市来串门了。 同行的两个美女尚未与拉萨零距离接触过,比我兴奋多了,如果说她们的兴奋来自于对未知圣地的向往,那我则是对悠闲假期的期待。 所以,我们犯下个小错误。 从飞机上下来,蓝天白云就弄昏了我们的头脑,三个人一路唧唧喳喳来到出口,一眼看到迎接的人举着大大的我的名字,顿时感到找着组织了,喜笑颜开地打着招呼就冲将出去。藏族姑娘漂亮的玉珍诧异地问:“你们三个都没行李吗?”这才反应过来,我们的箱包还在托运呢!又一路嘻嘻哈哈冲回去领行李。 我终于明白一件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了 :难怪常在机场见到失物招领处居然有大件的行李,我不懂是谁?又为什么会那么马大哈。现在,我开窍了:原来都是兴奋惹的祸!
2006、8、6 18:24 西藏拉萨邮政酒店房间 6月12日 85、丽江烟雨行(五)2006-5-29 午后阳光餐吧
夜里入睡的时候,已经听见屋檐滴雨的声音,半夜醒来仍未停息。早上睁开眼睛,见窗帘只透过微弱的光线,禁不住叹口气:“哎!”又是个雨天。
少有的经历,在高原的这几日竟难得瞥见阳光的灿烂,日日下雨,买了各色披肩来御寒,手里也不得不随时拎着重庆小伙子留下的伞。
但还好,丽江的五花石板路那么洁净光滑,雨滴溅在上面自有别样的韵味,而且,即便走得不小心踩进了积水的凹坑,脚上也不会留下肮脏的黑迹。
干净的丽江。
在“午后阳光”要了泡饭,是昨日和重庆人来过的地方,一个人享受恐怕只有在雨天才会偶尔空出来的窗边座位。
边吃饭边看书,一如前几日的悠然。
“这位子有人吗?”一个年轻的女孩来问。想了想,以为她是单身,就同意她坐下,岂料竟是一对恋人。有些后悔,这多少有些不方便,但桌子好歹算大,也很快释然。且看自己的书,但无奈他们的对话总是声声入耳。
这当是两个相处甚久的恋人了,话不甚多,且多是女孩子主动——关心、交流对食物的评价。那男孩虽没有热恋中的热情,但还算知道疼人,整张披萨被他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切成三角形,又以加倍的耐心分割成更小的三角形,放到女孩的盘子中。他又不一次解决完,于是我的余光被他的餐刀一会儿解剖一次,一会儿又解剖一次。哎!我都替他不耐烦了,听那口音和看那长相,多半是江浙人,真是贤惠!
我当然是用余光扫到这些的,我自然不会无礼到公然地观察人家。但我心里真是感慨——与其这样的旅游,怕不如干脆单身来得更有意思。
又想起昨天中午吃饭遇到的一对男女,一坐下,女人便说:“我家也可以这样装修的啊!”男人不置可否,然后是一顿沉默的午餐,两人只管吃,什么也不讲。这多半是结婚日久的男女了,已经熟识到了没有语言的地步。你当然可以说这也是种境界,此时无声胜有声,或者默契的亲情。但我们毕竟是来休闲旅游的呀,不比在家日日相伴的沉闷,总该刻意制造点浪漫温馨什么的吧?
再想到小镇中那些来来往往的游客:穿情侣装的,是热恋中;身上挂个女式背包的男人身边的,大多是新婚或者正追求的女子;手牵手走着,神情甜蜜且暧昧的,那可能并非真正的夫妻关系;倒是只有那些共撑雨伞相携而来的,也不多话,表情却默契得不得了的,是结婚多年的中老年夫妻。
所以呀,人总归还是会回归平静的。
坐在丽江古镇临街的地方观察各色人等,是我看书累了消遣的一种方式。挺好的。 6月9日 84、丽江烟雨行(四)2005-5-29 在水一方酒吧
几个小时过后,他已经面目不详,曾经谈过的话也已如过往云烟,只记得,在有雨的午后,我坐在尼雅画廊临水的单人桌旁,看书、看雨、看溪边岸上往来的人群。一个有着一张娃娃脸的年轻男人,双手抱着个纸袋在胸前,走得匆忙而又欢快,笑笑的,很开心的样子,然后站定在岸边,探头探脑地看我,再然后,他走进来,坐在我对面的桌旁,邀请我喝一杯。
大下午的当然不可能喝酒,然人终归是群居动物,我再喜欢独处,也在这个下午枯坐一天,看太长时间书,发呆好久,而且人来人往颇影响我的读书情绪,也很愿意有个人聊会儿天。再者说,有人约,虚荣心始终是得到了满足的。
他喝过酒,且还不少,所以当然是仗着酒劲来的,和我谈的内容也颇好笑:哲学、宗教、建筑、文学。和一个微醺的人当然不能够较真,所以我们的谈话内容旁人听来或许可笑,但那又如何?彼时彼刻,在丽江美丽下午的烟雨中,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什么是我们必须当真的?又有什么是我们不必在乎的?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从各说各话、不知所云,到相谈甚欢,有分歧、有争执、有赞同,几乎同时问对方:“你哪里人?”也是巧了,一个来自重庆,一个来自成都。这么近了,却不用乡音,仍是用普通话交谈着,我是惯常这样的,而他,也许用一个不太顺手的工具方便自己以一种新的方式思维和表达。
谈得很好,一起吃了饭,又叫了酒。酒当然是云南红,在这里还会喝其它的酒吗?直到,他必须离开,8点是归期。
“你能送送我吗?”“、、、好!”然后,很自然地走在古镇的小巷中,他替我撑着伞,自己的身子完全淋在雨中。
没有浪漫的感觉,一点都没有,但是我们都感受到了一种美好——一种在异乡遇到乡亲的美好,一种整个下午并非浪费的美好。然后,我们越走越快,因为,我们在古镇的巷道中迷失了。我走得气喘吁吁,而且显然拖了他的后腿。我停下来:“我们就在这里道别好吗?”我们握手,并且在这最后一刻彼此留了电话。
晚上,我的短消息里收到他的两个字——珍惜。 6月6日 83、丽江烟雨行(三)三、2005-5-29 尼雅画廊
今天坐的地方叫“尼雅画廊”,藏族人开的(还是藏族?),悬挂了大量以西藏为主题的油画、水彩画,明码实价,价格不菲。
磨咖啡的妹妹很漂亮,叫噶玛央金,穿藏装,头上辫了好多好多条小辫子,笑里透着藏族少女特有的淳朴与娇羞。
画廊临溪,对岸有路,且是交通要道,人来人往各种方言交错而过,些许片段飘到我的耳朵里,若串起来,起幽默程度绝不亚于《串烧2005》!
要了云南小粒咖啡,据说是本土最好的,噶玛在磨着,动作娴熟而从容。
对岸一排门面,咖啡、餐馆、小吃,工艺品不一而足,恰恰正对我的是个纳西院落,门楣春联簇新,大约是旅游局要求的会定期巡查吧。院门正中上方挂一金底红字奖牌——文明院落。一个纳西族胖金妹(丽江对年轻妹妹的称呼)出出进进,手里柃一水桶,桶上一条结实的麻绳,妹妹将水桶口朝下,“砰”一声砸进小溪,灌满水拉起,提进院子。不知是在冲洗什么,出出进进好多次,于是那水桶撞击水面的“砰砰”声,提起来时水溢出的“哗哗”声,柃走时水流到石板地面的“哧哧”声,不绝于耳,煞是好听。而我在这些声音中听出了浓重的烟火气息,觉出了温暖的家的味道。
又在下雨,
天天下雨,
终于对高原有了除了阳光以外的不同的认知。
这个地方是我昨日就观察好了的,口岸很好,自溪水上方伸出个木阳台,小小的,摆一个四人桌,一个两人桌。很有情调。睡个懒觉起来,却被人捷足先登,只好先去吃了早午饭,然后,再回来,那个小桌子空了,我利马占领。
原来这画廊旁边是个景点,一个同样小小的木客栈,挂个小牌子----“中央电视台《一米阳光》拍摄地”。我是实在不明白那些跟团而来的人为什么对那个小木牌有那么大的兴趣,一定要惊呼:“哎呀,这里就是一米阳光!快,照张像!”然后“一米阳光”“一米阳光”的声音不停地重复,我大概估计了一下,一下午至少有两百次这样的呼唤!这声音在丽江有雨的午后显得那么的突兀和不协调,听得我看不进书,只去看那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
一个年轻的长张娃娃脸的男人笑嘻嘻地过来了,怀里抱个纸袋子,站在对岸探头探脑的张望。他的神情真是好玩,那么快乐,有这么多值得他乐的事吗?我挺纳闷。而他,就径直走了进来,坐在那张四人桌旁,用大到画廊咖啡吧里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对噶玛说:“我可以请那个女士喝杯酒吗?”
每个人都看他,而他在看我。
“我?喝酒?”我觉得可笑,看看表,下午四点不到,这时候大约不算是个喝酒的好时间吧!我心里暗暗好笑,但那些旅游者们此起彼伏的“一米阳光”也实在扰得我看不进书去,也罢,且和他聊聊看,到底什么让他如此开心! 6月5日 82、丽江烟雨行(二)二 2006-5-27 布拉格咖啡
第一日,带着冲动和某种希望改变什么的不满现实的挑衅,放下行李便融入夜色中的古城,径直去到酒吧一条街。坐在最出名的“樱花屋”临溪的窗前,毫不犹豫地要了一盎司‘百利甜’。可是,我终于只是做一个旁观者,无法融入到酒吧中兴致高昂的对歌游戏里,冷冷旁观,不欣喜,却只是觉得闹剧般的可笑。饥饿的我迅速打扫完盘子里的沙拉,又以一种与“品”毫无关联的快速喝完杯中美酒。竟有些眩晕,以我的酒量何至于此?大概终究不太适应高原的海拔。
准备离开了,实在不喜欢这般喧闹,但还是有种浅淡的遗憾——不是说单身的女人在这里都会被人搭讪的吗?怕是我真的一身正气止住了那些浪荡子的脚步吧。然而就在此时,服务员过来说有人请我喝酒问我可愿意。当然是有些惊喜地望过去,却瞬间被凉水浇身。那个人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下疑似藏族,我并非对少数民族歧视,但也不能答应去和个老头对饮啊!悲愤之余,悻悻离去。不过,当然没忘留个优雅的笑容,让他失望去吧。
只身行走在条条窄巷,五花石板路被雨水浇得湿湿滑滑,望两边各色酒吧,想寻个幽静的所在,最好能有个忧郁的男生抱把吉他在唱歌。
果然就被我找到了。透过落地玻璃上的窗格望进去,气氛很好的家里客厅的感觉,一群人围坐在大方桌四围,各说各话。恰此时,一个长发帅哥看见了我,隔着时空向我招手。我竟没有半分犹豫,推门而入,坐在他旁边。其实他真的蛮帅的,似乎有藏族血统,(怎么又是藏族??)已经喝得满脸潮红,而正是这种红给他凭添了种羞涩和腼腆,竟不敢正视我的眼睛。他说:“刚才对你招手时我很有勇气,可现在却不好意思了,不知道和你说什么。”旁边弹吉他的歌手,苍白,孱弱,有种病态的歌者气质。
很开心,原本拒绝喝酒的,也要了啤酒,以为今夜已经有了个美好的邂逅。可是,当我在他说他要去“樱花屋”,而我也因疲惫准备回去所以决定一起走时,情形发生了变化。我只是决定一起离开而已,却被他理解成某种暗示,出了门,便来牵我的手、搂我的肩。哎!所有的美好在这一刻完全变质,而最关键的是,面对他的“牵手”,我的内心完全没有激动、喜悦,而只有不安,紧张,还有害怕!
于是断然离去,回房间看“我型我秀”,结束一晚的游历。
而今天,由于终于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一整天都躲在客栈那个临溪的长廊里看书,悠然自得。下午还偶遇了同学的朋友,一起玩牌吃饭,而晚上,独自吃罢丽江小吃,把古城的一角走个遍,走得两腿酸软,然后,找个清净的书吧(布拉格咖啡),躲在楼上的角落里,喝咖啡,看书,写字。累了,就趴在窗台上,探出半个身子,呼吸夜的空气。
我想,这才是我要的假期吧。所谓艳遇,不过是朋友间的玩笑和调侃而已。而就算是真想偶遇、邂逅什么的,也该是在这样的自己喜欢的环境下,而不是在酒吧的喧闹、浮躁、轻薄中。 5月31日 81、丽江烟雨行(一)前言:
终于结束了一直没有勇气离开的工作,换一个频道,也许人生可以大不同也未知,但我当下最欣喜的,是终于有了15天的休假。
原本和朋友约好同去丽江的,最后却被她们晃点了,没有关系,我已决定,做自己的主人,我一个人去好了。
朋友大都笑得暧昧,“哈,一个人,艳遇之旅喔!”
也许?也许、、、、、、
一、2006-5-27 上午 桦溪文苑
我想,我的选择是对的。
这是一个极曼妙的所在,很清静,不过,这清静是相对的,相对于游客集中的四方街。
客栈有个傍着小溪的不规则长廊,喝茶的地方,临溪,溪水清清,水里是翠绿而柔顺的长水草,让人想起《再别康桥》。
长廊尽头伴着客栈大门,但隔一堵墙,向上几步是座小桥。
而我,就坐在长廊尽头最靠近小石桥的地方,泡一壶潽洱,一小篮瓜子,惬意且肆意地把脚放在低低的石栏上,看书。
这石桥似乎是当地人的交易所在,听不懂的方言从桥上流淌下来,讨价还价声起伏错落。
游客鲜有来到这里的,间或有,必能见到我,正所谓他们在桥上看风景,风景里的人在看他们。
然而他们的神情是艳羡的,因为我占据了这么妙的一个所在,也因为他们行色匆匆,而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在这里喝潽洱的口感很不一样,大约是水质吧,总觉寡淡,更加后悔没有带我的极品潽洱来。
毕竟是高原,早晨起来凉凉的,下起雨来沁沁的,但等得阳光突然从上面倾泻下来时,就觉出了丽江的热情来。
没有料到雨季已经来了,衣服带少了,买了两块大披肩,一块艳蓝,一条翠绿,在偶尔的阳光中更是明艳无比。
披上,继续看书,让自己成为溪边的一景。
后记:果然有了遇,但不是艳遇,世界好小,有三成都人也刻意来寻这喝茶的好去处,随便一聊,竟是同学的好友。人家热情邀请共进午餐,不便扫兴,但下午的时间就不属于自己了。总是学不会拒绝人的,且一起斗地主,无端端输掉300元,很小的,5元一次,我也能输300!我从来没有赌运,又从不钻研牌技,赢得了才怪了呢!他们晚上离开,于是晚餐终于能回归我的独处时光了,对这两日的情形做了梳理,明天再讲。 7月24日 28、我的2003拉萨朝圣归来好些天了,朋友们都在催:什么时候看得到你的日记?可是,我这次却是真的拙言了,说得浅了,不足以表达我内心的情感,说得深了,却到底于佛理并不懂得,怕自己唐突。我该怎么办?甚至,都不敢回头看我途中的笔记。
几天来不知所以,只管去各个空间跑跑看看,看到李大爷的文字,想起自己的拉萨之行,同样是藏区,就因为带去的主观目的不同,竟给了自己完全不同的印记。
是为记。
我的2003’拉萨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去拉萨了。
96年去了两次,第一次是在春节,为了躲避一段让人伤心的恋情,第二次是在五一,却是为了巩固一段新的恋情。如今,这些都早已过去了,但拉萨却成了我的一个心结,不能触摸。
今年恰好有个机会,可以去拉萨出差,2003年的拉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实在是想知道,我更想知道的是,再次在拉萨的阳光下思考,我会不会陷入过去。
今年的五一,拉萨实在是萧条,都是SARS惹的祸,西藏政府为了这片净土的安全,限制了游客入藏,而拉萨市的许多机构和单位也以文件的形式禁止员工随便出入娱乐场所,军队更是封闭式管理,电影院都暂停营业,所以,拉萨实在是清净了许多。我还记得七年前站在拉萨的街头,有两多,一是狗多,二是老外多,而今天,七年前随处可见的狗狗们象是找到了安身的场所,不再出现来烦人,而七年前在每一个景观前拍照的老外们也换作了数量少得可以计数的内宾和本地人。
手里拿了两本宝典,一是去年八月刊的《时尚旅游》,再就是2002最新版的《自助游中国完全手册》。
到底是七年前来的拉萨了,很多地方都变了样,不记得了,何况,当年还不懂得有小资一说,旅游时更不知道找情调,所以,必须寻求别人经验的帮助。
到拉萨,最感兴趣的当然是购物和观光了,因为有工作在身,所以,边做节目边拍照成为了首选。只是,有很多的地方我会生发出感想,七年前留过影的地方我竟都还记得,甚至当年的表情都还能回忆。拉萨,你真的是个能留住时光的地方。
也和当地人合影,和七年前相同的是,他们大多会要求寄回照片, 比如哲蚌寺里的工匠,比如大昭寺的导游格桑卓玛。
格桑卓玛是个有趣的人物。我们在大昭寺前做节目时,她发现了我们,然后很热心地告诉我们大昭寺的规矩——比如:下午6点前藏民不允许进入大殿,比如,找汉人导游讲解很贵,而请她做导游只随便给10元20元就可以了。于是,我们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她的客人。格桑卓玛已经63岁了,她在内地读过两个大学,武汉和北京;她曾经给中央领导做过翻译,她精通汉、藏、蒙、日、英五种语言;她喜欢摄影,家里有两部相机;她是大昭寺管理委员会的成员,我们的合影寄到大昭寺管委会她就能收到。格桑卓玛很热心,讲解得很详细,虽然有时她无论怎样解释我们也无法听明白。从大殿里出来已经是下午6点多了,二、三楼已经关门,格桑卓玛主动提出给我们的门票签字,她说签上她的名字后,门票三天内有效,并和我们约定第二天下午2点她在大昭寺门口等我们再游览二、三楼。
第二天,我们从色拉寺返回后来不及吃午饭就赶到大昭寺和格桑卓玛汇合。她果然在门口。可是当我热情地和她打招呼时,她不怎么高兴理我,因为她正在游说一个新的游客请她当导游。我们很兴奋地邀请她领我们继续游览,可是格桑卓玛的道理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她说:“现在太早了,你们进不去,要等6点以后。”我们纳闷。不是说6点以后是藏民进去朝拜的时间吗?不等她,我们决定自己先上三楼的平台晒晒太阳,走到门口却被拦住了,喇嘛说,:“门票怎么可能隔日有效?只管当天嘛!格桑卓玛说的怎么算数?我们这里根本没有这个人!!”懵了!然后一个喇嘛走出去教育格桑卓玛:“我告诉你不准乱讲话的,从明天开始你不能进来了。”
回成都后洗好照片,我们唯一的一张合影,在大昭寺三楼平台上背景是布达拉宫,格桑卓玛拍的——是虚的。
在拉萨呆了五天,扣除来去的两天,三天中每天都会去八廓街购物,在挑选和讨价还价的阳光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到太阳照到人身上的热度不敌风的冷时,我们才会想到吃饭的问题。
在拉萨吃饭,那可是个技术性问题,怎样才能不错过热爱西藏的小资们的选择呢?我们的宝典可是帮了大忙。
第一站,北京东路的冈拉梅朵是必须去的。这是所有的关于拉萨旅游的杂志必推的酒吧,有三层楼,有很正宗的披萨,有绝对不虚此行的阳光,有个经堂改成的唐卡制作室,还有最好的文身师。可是当我们找到这个传说中的酒吧见到大名鼎鼎的老板一碗时,我们感叹的是生意太差!因为SARS的影响游客锐减,冈拉梅朵只好裁员,原本决定今年扩张的三楼改建也只好作罢了。点了招牌批萨,吃出了浓重的酥油味,只好放弃。
第二站,还是北京东路DUNYA酒吧,这是老外开的,一楼就餐二楼酒吧,据说来拉萨的老外都会到这里报到。果然,我们进去时,偌大的店堂里只有一个背包老外在喝水。这里的尼泊尔套餐实在好吃,咖喱香死了。
第三站,大昭寺附近的拉萨厨房,是旅游定点单位,门口写着正宗尼泊尔师傅主厨,装潢也不错,但是也没有生意。中午12点,店堂里吃饭的是他们自己的服务员。又点了尼泊尔套餐,但是难吃得几乎没有动饭菜。
第四站,《时尚旅游》推荐的最新酒吧“突击者营地酒吧”,是个登山爱好者主题酒吧,看地图不远,我们从大昭寺走过去。酒吧装修不错,很有感觉,尤其是临街的窗户,大大的,绿木框,窗台上还摆着绿油油的植物,生机昂然。同样生机昂然的还有酒吧里的小老鼠,公然在我眼皮底下在窗台上跑来跑去两次,第一次我以为是自己眼花,第二次是彻底让属鼠却最怕老鼠的我落荒而逃。除了老鼠以外,让我失望的是这里的咖啡,。按照《时尚旅游》的指示,这里有14种进口咖啡豆,是拉萨最全的,我们特别点了咖啡,可是咖啡淡到无味不说,盛咖啡的杯子居然是玻璃的,不对路!
第五站,音乐厨房酒吧,在北京西路,是朋友推荐的,果然,生意还可以,既有外地人,也有本地人,据说是拉萨市唯一一个有歌手驻场的酒吧。点了意式炒面,好吃得三下五除二就被我干掉,当然也许是我吃了早饭后直到9点才吃这第二顿的原因。
还有去过的,八廓街的八廓咖啡厅,晒太阳的绝好去处,楼下是大昭寺广场熙熙攘攘的人群,要人物摄影这里再合适不过了。但是我只敢喝这里的矿泉水,他们的咖啡是用有酥油的奶兑的,我喝不下。
本来还要去八廓街的玛吉阿米酒馆的,八廓街正在修路,灰尘常常铺天盖地,玛吉阿米正当灰尘中,去不得。
连着吃了四天的西餐,坐在雪域餐厅里看着MENU发傻。太想吃川菜了,最好是一碗酸辣粉,绝对开胃。看看对面同事,不敢说,咱们可都是小资一族啊,在成都也是常常吃西餐泡咖啡馆的,在拉萨这样充满异域风情的地方怎么可以吃西餐以外的东东呢!饿得不行,但是实在不敢尝试藏餐,看看其它的品种,也没有一个可以打动自己的。只好来瓶矿泉水哄哄胃。
一时无言,我在想念着酸辣粉,发誓回成都第一件事就是吃火锅。同事也只要了可乐,难道他不饿吗?问他想吃什么,他的回答竟然是——老天,竟然是——酸辣粉!!大笑!“我也是!”于是两个人彻底打消顾虑开始精神牙祭。我问他怎么不早提议,他很不好意思,“哎呀,我怕说吃川菜你批判我没追求。”原来两个人都是伪小资啊!一边吞着口水一边追求着情调。还等什么?立马杀到川菜馆,大快朵颐。
回成都两天了,在进入成都的飞机上就开始怀念拉萨的阳光,在拉萨这样的地方,实在是什么都不做,只晒晒太阳就是人生的享受了。
我的2003’拉萨,值得回忆。
7月10日 27、我心飞翔 明天,将开始我为期10天的朝圣之旅,目的地是四川甘孜白玉县的嘎托寺,是藏传佛教红教第一寺,我们一行9人将跟随活佛前往.
一次令人向往的途程.
我准备好了笔记本,我会用心记录一路的心情和风景,但也许没有办法上网,所以,请等我归来,我会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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